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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十六)残忍斗艺

爸爸担心我为难,他说他要回去了,说是田间晒了一些东西未收,看着天晕地暗要先赶回去。我知道那是爸爸借口,他一个劲地把我从苏雨的身边拖开,“琼儿,要是爸再不回去,来不及,早上我听天气预报说,下午要下场阵雨。”

苏雨的“大伯”还没叫完,爸把我拉出门口,我真不知拿什么办法的好,只要爸做手术,下午我可以向张思过请假,而且苏雨也诚心帮我垫付医疗费用,钱我也一定想尽办法分期还给他,可是爸的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。

我和苏雨告别后,送爸爸去汽车站坐车,爸爸的事没成,成了我的心头疙瘩。

那天晚上,我哪里也没去,很早就睡,想着爸半辈子来真不容易,孤伶伶地把我拉扯大,供我上大学,我现在连个说服他做手术的理由都没有,想着我会滚滚泪流,父亲病,孩儿结啊。

“许琼,许琼”心乱如麻,苏雨在外面敲门,我换上正装打开,苏雨见我神情不好,问,“傻姑娘,你就这样把父亲放回家了?”我点点头,责怪自己,“我没用,苏雨,我爸都劝阻不了。”

“傻姑娘,别急,他不就是为你着想吗,父母亲都是疼孩子来的。”

我滚落着泪珠一边擦一边问,“你父母呢,你父母是不是一样?”

苏雨沉默着,垂着头,他想找来香烟,不,也许需要生火,他上下摸着口袋,从房间的抽屉找来一包烟,然后又用抽屉铁壳的打火机打出一串火焰,嗫嚅地说,“在遥想的天边,我见着他们又想他们,他们朝我笑,他们很安康。”苏雨很苦涩地回答。

当初我并不明白苏雨说出的一串话,断断续续地抽烟是他烦燥的表现,实际那时我并没有看出他什么问题。

他叹口气,把我拉到他房间,指着墙上的全家福,“我爸是个斯文人,我妈是个贤惠的女人,许琼,生命短暂,我们在世上的时间不多,珍惜我们之间的缘份吧,如果作比喻,你就是磁石,我就是那块铁。”

苏雨说完,找来烟火缸掐灭烟星,我一直目不转睛望着墙上的照片,黑白大张。是的,苏雨说的没错,他们都朝我微笑。

苏雨把房门关上,从后背抱住我,我们没有说话,只是那样的相拥,感觉特别良好。苏雨揉搓我的两手,把它们握在手心,让我整个胸膛温暖起来,他请求,“做我的女朋友吧,许琼。”我的心怦怦跳, “答应我,好吗,许琼?”苏雨闭着眼睛,大厅的镜子映着我们搂抱的甜蜜,我透过镜子望到了自己,我其实很幸福。

“我会对你好的,许琼。” 苏雨说。

任何时候、任何时刻我没有如此慌张过,我感觉苏雨的手劲有力,捏得的我要把身体的水份都挤出来,他闭着眼,等我的答案。

“答应我,许琼。”苏雨喃喃再说了一句。

苏雨第二遍请求,他说,

“我会帮你的,许琼,相信我,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应诺的男人,我会为你负责一辈子!”我相信苏雨,苏雨并不是骗人骗色、花言巧语、让我落入圈套的男人,大致他担心我顾虑太多,缓和地说:

“许琼,我给你时间考虑,如果有一天想对我说三个字,一定要及时说出来,但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?”他换了一个姿势,将我肩并肩地搂着,并送我回房,带上一句重点的提醒“记得做大伯的思想工作,腿伤拖不得!我会亲自给他动手术!”

听到这句,竟然感动起来,向他招呼:“晚安,苏雨!”“晚安,许琼。”苏雨富于男人磁力的声音回荡在耳畔,我的心胸如同大海波澜起伏。苏雨,我久恋不已,只是未到说出口时,情已上心头啊!我此等处境,又怎么匹配了你?

躺在床上一夜未睡,想着种种。从苏雨第一次见面替我搬家;到第二次,他象个夜行人送我;以及爸在医院看病,苏雨提出垫附费用的亲口决定,我对苏雨递进了无穷的想像,心田种下爱情的种子。

第二天上班,我心情愉悦,大概受着苏雨呵护和影响,到了公司,未料第一件事收到诡异的信,拆开一看,没有署名,纸笺上很简单,写着扭扭曲曲几个字,“莫非你用怀孕的方式强行他吧?还是用你不要脸的照片勾引?”

我东瞧西望都没有看到怪异的人出现附近,心生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,想平息还没来得及,张晴前来,告诉我可能她又要请假一段时间,可能要我替她工作一段时间,我问为什么?原来她女儿豆子做手术,她要做陪伴孩子的好母亲。

代秘书的事指定是我,果然不出所料,张思过找到我,说,“许琼,编辑部你要紧凑地安排工作了,张晴这次请假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你做代秘书最佳,她指定要你替她,你就再次担当起来吧!”

我的不同工作已经安排得每日满当,他们为什么总要我来担代秘书呢?我临时为好朋友代没问题,然而流言总把事说反,别人以为我有居心认为我接近张思过就为了房子,对我良心来一个莫大污辱。近期,的确我在工作中,还是生活中,总有莫名的意外,叫我防不胜防,就比如本是一早如沐春风的心境,到了公司握着一封不明来信,一下跌入深渊,我做错了什么,我做人处事过程不跟别人抢情、也不跟同事抢岗位,我完全凭自己的才能,可是深藏在暗处阴沟里的小人总对我虎视眈眈地满含怨气,要整死我的节奏!天啦,你要来就来,别躲在黑暗象臭虫一样污染着美好人间,我堂堂一个大山的女儿,母亲从小身传心教我宽厚仁爱,若你要阻挡我的来路,我也绝对有办法负重前行,绕道而走!我思虑便回复张思过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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